大迁徙之“双城记”——邱启敬地景装置事件当代艺术展

08-03 来源: 世艺网  [网友评论 ]

  策 展 人: 戴卓群

  艺 术 家: 邱启敬

  主    办: 北京虹湾艺术馆

  媒    体:《当代艺术》杂志、当代艺术网

  协    办:3+3艺术空间

  展览时间: 2008-8-8~~2008-12-15

  开幕时间: 2008-8-16,下午2点

  前言: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

    晨曦刚刚淹去夜幕,天色微明的宋庄即将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倏然轰鸣的汽笛呼啸着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40余吨寿山石装置在两辆不堪负重的大型运输车上,经过一昼夜的疲于奔命,终于顺利从上海辗转到了北京,不是狄更斯经典作品《双城记》中那辆夜行马车踏破黑暗的情节,不是那个风云激荡时代的伦敦与巴黎,冥冥中却也有了同样的况味,夜间黑影瞳瞳,每个人对别的人都是个天生的奥秘和奇迹--此事细想起来确实有些玄妙。那些挤成一片一片的黑洞洞的房屋,每一幢都包含着它自己的秘密,每一幢的每一间也包含着它自己的秘密,两千多名“石头”部队,万家人间灯火,活人与石人影像重叠。

    邱启敬的“大迁徙”作品,寿山石40吨,钢架8吨,木料(装运用)2吨。2000多个大大小小的原石,粗砺、驳杂,依形就材,邱启敬的寿山石文化“大迁徙”以大队卡车、驴马车、拖拉机、板车、自行车及徒步的民工,农村迎亲的乐队,送葬的哀乐,舞狮杂耍,风尘仆仆从寿山村出发,进军福州,开拔北京,再转战上海,如云烟般渗入大都市文化洪流当中,今后,这个庞大的寿山兵团将继续它的迁徙之路,正如作者所言:在漫无边际的“迁徙”中,由迁徙走向迁徙……

  被迁徒的人们

  邱启敬

    我不能无动於衷於这个世界,但当我无法对这世界作出理性評判之时,我只有借助於双手实现我双眼里的真实。因为我清楚地看到那里一群群坚强的人们似候鸟般为了各自的生存奔走於世界的各个角落。在一双双空洞的眼神里却装满着沉甸的梦想,我知道城市的上空有着无数的泪汗凝结成雲,却又恍如冬日里北方支丫上摇曳着最后一片孤零的叶。

    人类历史的步伐究竟磨破了多少双老茧的双脚到达了今日的文明。欲望,是人类最可怕的敌人又是人类文明最顽强的潜动力。城市是一块无限膨胀的大蛋糕,撩拨着人性最本质的野性与貪婪,同时它又似一块巨大的磁铁吸附着人类的所有高尚与罪恶。

    在冰冷的柏油路上,飞速般演绎着无数轮回的悲欢。

    在苍白的斑马线彼岸,他们却依然固执而渺茫地等待着偶尔放行的绿灯。

    在汹涌的历史急流中,他们再一次的淹没在四处耀眼的霓红灯下。

  迁徙的漂泊者

  张光卿

    在福建的雕塑界里寿山石始终在材质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而数百年来的福建寿山石刻艺术至今还一直处于民间艺术和民间工艺的状态之下,并且被几位所谓的工艺大师牢牢的拽在手中,美其名曰继承传统,发扬国粹。事实上,民间工艺的衰落也正是因为排资论辈的老艺人奉行文化阿谀主义而导致寿山石刻不断的滑向商业化和俗文化。寿山石在其材质上的价值往往是商业的宠儿,工艺上的陈旧和俗套仅仅也只是商业的附属。寿山石刻传承了数百年亦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如何去重新思考民间工艺与现代艺术,若还停留在所谓的传承与创新食毫无意义的。我们的民间工艺依旧令人崇尚食源于两个截然不同的艺术反向,现代主义立场上原始力量和稚拙之美的发掘和民间工艺披上传统的外衣来抵御现代主义和现代意识的冲击。然而,真正的生命力只有归集到前者才有新的生机,而邱启敬的作品恰恰就在这一个关节点上。

    没有人看到邱启敬的作品不会感到震撼的,不在于他到底刻了什么,而是在于他把视角伸向了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这是困顿的人群,是还在于被社会抛弃的黑暗的下层,令人难以琢磨的精神世界,他以社会的现实为出发点,以自身的感知为线索走进了一个批判现实的精神领域,迫使我们面对一个尖锐的问题--人的生存状态。邱启敬的《大迁徙》系列是站在现代主义立场上,从现实主义的角度去深度挖掘人生存的基本状态。他的作品从民间工艺的原始力量之中透出了他对形式的敏感,一种稚拙的美。系列作品中的每一件都是处于原始开采的状态之下进行抽象的敏锐的艺术处理,是对艺术造型的精练概括;困顿的脸神反映出的是生活在现实社会中人的无奈、困惑和沮丧。我们单纯的从邱启敬的《大迁徙》系列作品的形式中去分析,可以发现立体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的结合。我们注意到,现实主义的雕塑是后工业时代的反映,其材质的运用往往为创作的观念提供了广阔的空间。然而邱启敬却选择了福州盛产的三宝之一的寿山石作为自身表达艺术观念的一种声音,将它作为一种精神象征的寄托以追求艺术自由和自我意识的实现。我们无法给邱启敬的作品归纳到一个现成的流派,他从自身的经历出发,并选择一种富有传承意味的材质去陈述他自身对现实的关怀和他对现代寿山石艺术的认识和理解的再认识和再创造。要理解邱启敬自身的风格和语言就必须分析他的艺术也就必须追溯到他的艺术历程。

    邱启敬的寿山石雕塑创作是有一段自身的历程,从最早走进福州工艺美校走进了传统寿山石刻之中去开始根从老艺人的学徒生涯,再走到中央美院接受学院主义,再从学院主义走到今天的批判现实主义。对于他当前的创作状态我们很难用一个词来界定,他不仅走出了传统工艺窠臼,也走出了学院主义。邱启敬的作品是在不断的创作中成长起来的,他既不是刻意追求当下主流创作的样式,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接受传统观念,而是在自身的社会生存的艺术活动中随着生活状态的反思和关怀导致艺术的发展。因此他的作品具有强烈的形式感,其中渗透着对民间工艺之中匠气充斥的一种蔑视和挑战,这是一种人文精神和文明传承在形式上的超越。是具有创造性的现代艺术语言来表达现代人的精神世界。邱启敬的《中国印章系列》等作品给寿山石民间工艺的革新吹响了号角。他的作品使寿山石民间工艺的传统外衣在现实主义和现代意识的冲击下变的支离破碎。这是传统寿山石民间工艺的一次深刻的反思,面对着民间工艺的文化阿谀主义的一度盛行,所谓的工艺大师对自身的文化行为已经无法进行判断从而依照别人的标准来进行艺术传作,这些作品关注的主题已经不再是人本身而沦落商业化和俗文化。这就是《大迁徙》系列作品创作的艺术背景。作品注重主题精神,注重装置和雕塑的逻辑统一。作品本身具有的现代主义雕塑的空间意识恰恰又是对主题精神的构成进行一种生存意识的阐述。这种生存意识是对自我的体验,是通过现实题材的表现时使这种意识从自我扩大到社会和人生的普遍认识,因此,重要的并不是刻什么而是整体意义。

    事实上,邱启敬的主题性创作首先就于传统寿山石工艺有关,但他不是在题材上照搬传统寿山石刻的观念,而是从政治波谱的角度去解构传统的观念,将最犀利的矛头指向了代表陈旧观念固守传统,冥顽不化的“民间工艺大师”。寿山石文化的法本是被视为正统的印章,“唯章为上”,而这组印钮从作品角度去看,他将正经端坐的蛟龙化作森森白骨,权利交易,性欲横流,政权丑态都明确而深刻的揭示主题。《大迁徙》系列作品,不可分割的体态是物化的人与自然人之间冲突,是无奈,迷茫和归宿的失落。在题材上的选择是有深层含义的,环境是自然形态不断的在变化,或扎根留下,或继续游走;寿山石材质的“人”是剥离与母体的,是象征着失去自然环境而鼓励在工业文明之中的物化,是人的精神困境。2000多个的寿山石从破土到成形,再到一个盘大的数量这本身就给社会的最底层的一种现实关怀,是终极关怀的皈依。

    应该说,邱启敬的《大迁徙》系列作品是在形式上体现了新的构想,是专职与雕塑的逻辑统一。通过这一过程实现从现实关怀到终极关怀的升华。在这次的展览中将会有部分的作品面临不同的归宿,这是终极关怀下的微弱的呼声。面临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和变更,人们的生存状态构成了当下艺术的主题和反映当代艺术的精神观念,现实的命题经过形式的转化使形式承载超越视觉的精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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